Hello! I’m M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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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pc

如果說二十世紀國家暴力是如同歐威爾式的官僚體制,國家機器以正經圍坐、西裝筆挺、以來往傳遞的文書、公文為表現形式的話,那麼二十一世紀新的暴力形式則是網路世代、蘋果電腦所代表的新型態產業與其所聲稱的創意改變世紀、酷英國、所謂的科技來自於人性、歐巴馬所說的民主、自由、無止盡的希望。

蘋果的廣告是新意識形態的表現形式,這意識形態所宣稱的是;顯而易見的威權之死,反過來說的話就是威權之死來自於其顯而易見。

PC身上的西裝宣告了他/它的死亡,上對下的的姿態崩解,酷、創意、靈活、平民化成為新的表皮,上對下的權力卻並不改變,光鮮表皮其所包裝的是內裡相同的結構。

二十一世紀的官僚是穿著夏威夷襯衫坐在辦公室內的嬉皮。

這種新意識型態藉由網路、廣告、大眾媒體得到其蛛絲馬跡,藉此證明藉由新科技,網路所帶來的去中心化,人人皆有表達自由(只要你有一臺電腦),過去所追求的民主自由、甚至共產主義理想的達成。
各政府機關所架設的便民專線、便民信箱,政治人物卸下西裝,與民共處一室。
在網路席捲所有當代資訊成為龐大網絡的同時,當所有意識形態、文化、商品、文字、影像、聲音,以相同水平的方式大量呈現,其所達成的不是權力去中心化,而是將語言本身去中心化。

二十一世紀新型態的自由是來自於,其表達不自由的語言的剝奪。
我們認為的自由來自於表達囚禁的語言的失去。

第三條路

沙特曾經描述過1942年一個法國青年,
這名青年在德軍佔領期間同時母親病重,於是此青年必須在參與反抗運動與照顧母親中間選擇其中一方:

究竟是國家、民族,理想,或是照顧自身長大的父母?
沙特本人則把這個兩難處境視為開放性的問題,沒有絕對的先決條件,

不過所有的選擇應基於個人對此的全面負責。
不過,Zizek則從兩難之中劃出第三條道路,
那麼便是一方面告訴反抗運動的同伴將回家照顧母親,另一方面告訴母親將參加反抗運動。

最後找一個舒適、不易被人發現的角落努力讀書,仔細的思考這世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Read John Keats’s poetry in porn website for three minutes:Ode To A Nightingale

圖片 20

Welcome to 1MillionBaby’s Video Chat!

Here you can:
-Watch the Performer’s free, live camera feed
-Chat with the performer for free
babe…
My heart aches,
I’m crazy 4 slllcon tits…do you love them? I bet you do?!
and a drowsy numbness pains
hy babe, move your tits please
My sense,
move your tits

don’t be shy babe

show your tits
as though of hemlock I had drunk,
Or emptied some dull opiate to the drains
Ola
One minute past,
show your tits
and Lethe-wards had sunk
Im your babby
hey sexy open up
‘Tis not through envy of thy happy lot,
But being too happy in thine happiness,–
That thou,

hola como estas bebe
light-winged Dryad of the trees
show the tits bitch

Donate

圖片 3

Hello!!
Poppy Appeal:

I would like to donate 200 ponds to Taliban soldiers who died in Afghanistan.
Don’t know if you provide this service?

Best
Ting-Tong, Chang

NaziForum

Original ad:

Join the Klan
( REALM OF COLORADO ) GRAND KLALIFF cocnkkkk@****.com
IMPERIAL WIZARD RAY LARSEN raylarseniw@****.net
——————————————————————————

TingTong Chang to raylarseniw
from    TingTong Chang <tingtongchang@****.com>
to    raylarseniw@****.net
date    2 November 2009 19:13
subject    Hello!
show details 19:13 (18 hours ago)

I would like to join KKKFC, don’t know how to enrol?

Yours sincerely,
Ting-Tong, Chang

——————————————————————————–

raylarseniw to TingTong Chang

from    Ray Larsen <raylarseniw@****.net>
to    TingTong Chang <tingtongchang@****.com>
date    2 November 2009 19:18
subject    Re: Hello!

What is KKK FC? I am KKK but do not understand the FC and you obviously are not eligible

星巴克:我有一個點子!

圖片 9

“星巴克:我有一個點子!

Invade Latin America

and make them slaves to make sure get a good supply of coffee

十五分鐘後被清除

處女與母親

voyage-christopher-columbus

十九世紀歐洲以核心家庭為概念建立了世界家庭的架構,從幼年至成年的心智程度作為文明程度的隱喻,非洲在英國通俗文學、藝術作品中一再出現的幼童形象,亞洲的女性形象,從而建構歐洲為中心所發展出來的世界觀。

然而在殖民時期的真正的女性卻是缺席的,亞洲、非洲、殖民地的男性作為“歷史的載體“被女性化,以生產者的身分取代女性的位置。

女性在被歷史框架排除在外之下,只在特殊的文學比喻之下現身:母國與處女地/強暴與生產/堅貞與放蕩。

處女(地):隨著西方一系列地理大發現之後,一群男性的殖民者穿過叢林、開墾並發現資源的過程被賦與性的意喻,處女從含苞待以至放破膜流血、被駕馭、或強暴,最後成為生產者,養育男性殖民者的下一代,成為下批殖民者的母國(親)。

母國(親):相對的,殖民者所離開的大陸,同時也被賦與母親的身分,母親具有雙重的形象,同時是生育殖民者的所在,同時又是國家權力的所在;殖民者被母親賦予征服與開拓的權力或是使命。

母親同時又具有性的比喻,母國是“被視為正常的女性“的來源地,當殖民船穿梭大海時,港口如同陰道,殖民者同時的被生育,或在回程時經歷爬回子宮內部的過程。對拉崗來說,當個體與母親分開之後,所感受的是痛苦慾望永遠的無法滿足;隨著殖民地疆界無止盡的開拓;對殖民者來說,而又只有在回到母國(親)之後,才是真正的性慾解決,但是多數的殖民者一輩子也無法回到母親的懷抱。
於是母親又是一個遙遠的存在,無法觸摸的性慾,促使殖民政府的殘暴以追求慾望的滿足。

Poppy App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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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週英國發起一個叫”Poppy Appeal”的活動,規模頗大,倫敦四處都可以看到相關的活動海報,此活動動員民眾募款,名目是為了幫助在中東的英軍,一部份的錢作為支助陣亡的英軍家屬,一部份幫助購買英軍前線所必須裝備。
昨天,兩個皇家陸軍站在Waterloo車站的門口,一手拿著募款箱,胸前是一盒紙做的小Poopy,只要上前捐款,就可以拿到Poppy胸章別在胸前的口袋。
戰爭成為一場發動愛心的慈善活動。
有個攤位提供小的木頭十字架,你可以將胸花別在十字架上,作為裝飾品。
從開戰以來隨著英軍在伊拉克、阿富汗的行動傷亡人數增加,很快地媒體將焦點指向英軍的裝備問題,坦克車裝甲不夠、悍馬車之落後、後備補給之不足。陣亡的英軍,在媒體眼中,不是被恐怖份子的火箭炮所殺害,而真正的殺手是不願掏出口袋的英國政府本身。
再回頭來看此活動的廣告海報,百年前殖民軍團的戰爭圖像消失,轉化成為另一種的敘事;現在沒有一個人知道英軍到底在哪裡駐軍,到底控制了哪些地區,戰事的推進又是如何,也沒有人在意;戰爭經過媒體內觀化而被帶回國內,成為內政問題。這裡人們唯一意識到戰爭的時候只有看到一個個被運回的英軍屍體。
海外的英軍比較像是從事高風險性產業的鷹架工人。
十九世紀與祖魯軍團刀刃戰,男性,英雄式的軍人形象,現在從沙漠轉化為客廳,肌肉、噴灑的血液轉化成為一張被家屬拿著的相紙;征服者成為一名受害者,作為西方推展民主、人權等概念的必要犧牲品。
儘管當年帝國主義的高高在上的霸權心態在二戰、一系列的殖民地獨立、福克蘭戰爭之後迅速的崩裂,現在的戰爭影像顯然較為謙虛,卻以更狡猾的方式進行。
現在的英軍在中東的行動所抱持的意識形態、動機,與百年前的帝國主義仍沒有區別,政治結構也並未因此而鬆動,唯一與過去的不同,只是在宣傳上有意識的將自己轉化成為被害者。指責不願掏出錢的政府,同時也是在鼓勵願意掏出錢的民眾,同時更鞏固英軍在中東的角色。
從這角度來看,英軍並沒有戰敗,也沒有戰敗的傾向,一切的問題只是在於政府自身的問題,與國內不團結人士的抵制。在越戰時美國也使用相同的論述在解釋亞洲政策的失敗。
如果你仔細觀察整個城市,人群很快的就被小胸花分成了兩端,支持戰爭、反對戰爭,胸花同時是對國家的支持,同時又是對不愛國的指控本身。

戰爭圖像

zulu book戰爭電影分為兩種,一種是描寫戰爭之一面壓倒,統治者的英勇與被統治者像螞蟻一樣的被屠殺,以證明統治者的權威性;另一種則是描寫戰爭之慘烈犧牲之大,以代表統治者的悲劇性,而進一步地合理化權威性,兩者作用相同,而後者的娛樂性則遠大於後者。
在我成長的八零年代,戰爭電影對我具有無可磨滅的童年記憶,不知為何,童年的我永遠記得日軍航空員在珍珠港上空對著無線電大喊“虎、虎、虎“的畫面,接下來是很假的模型船爆破;這些戰爭畫面成為圖像,歷史的再現成為歷史本身。
1964年拍的《戰血染征袍》(Zulu)代表的是另一個戰爭圖像,其時代背景是1879年英軍入侵祖魯時在羅克渡口的邊界線上所遭遇的十小時血戰。
一小群帝國士兵被大批祖魯軍團包圍的畫面對童年的我具有至今仍無法忘懷的震撼力,那時的我經歷的是一整套的英雄史詩的續事模式。

在電影結尾祖魯士兵經過長時間廝殺,覺得自己被來福槍、刺刀屠殺夠了之後,之後在山丘後面發出一陣陣的嚎叫,英軍這時一名士兵說著:“他們正是在向我們的勇敢致敬。“
現在回想還覺得挺放屁的,真正的勇敢應該拋下槍拿指甲刀跟黑人拼個你死我活才是。
十九世紀的祖魯帝國,並不採取美洲印第安人的游擊戰術,在非洲,英帝國所面臨的是來自祖魯軍團的正面攻擊,一波又一波祖魯戰士肉體在槍口前挺進的畫面給與了英帝國無與倫比的想像力,因為黑人戰士不畏子彈挺進這件事既駭人又符合種族刻板印象,在十九世紀及其之後經過無數次描寫、圖像化之後成為帝國視野的奇觀之一。

戰爭電影的敘事方式之所以成立是建立在清楚地將電影世界中區分為,與他者;在觀看的同時也在同時進入二分法的黑白劃分,我們,與敵人;那麼童年的我陷入的困境是同時的將自己認同為身為“文明者“的帝國士兵,同時又經歷“似乎跟電影的人不是那麼相像啊…“的自我質疑。

很奇怪的是,至《戰血染征袍》之後過了很多年,我才發覺自己原來跟帝國士兵屬於不同人種。
這如同鏡像原理一般,在觀看戰爭電影時也在觀看自己的倒影,因為隨著劇情你隨時都得辨視自身的存在,基督教/異教徒、西方/東方、男性/女性。這時戰爭內化至個體存在本身。非西方人永遠在鏡像中看到的是不完整的存在、不完整的破碎倒影,殖民者的影像,殖民內化至個體存在本身。

後來我發現,就算今天拿著盾牌挺進的只要是非西方人,西方仍有一整套的系統可將此行為劃入種族論述當中。這就是啓蒙運動以來所建立整套理性主義的瘋狂之所在。而被殖民者在童年時期潛意識下先認同殖民者,再花一輩子的時間從自己身上發現殖民的存在。

那天,一個日本人說:我來自日本,我們從來沒有被殖民的經驗。

這句話比什麼都還虎爛,對我來說,所有在好萊塢所生產出的大平洋戰爭電影所刻畫出的日本形象,與當代日本對此形象的漠然與內化,都代表了日本仍是世界僅存的少數殖民地之一。

The Family of Man

9780486408118馬克斯曾經說過意識形態就是“你不知道它是什麼,但是你卻每天都在做。“
我沙烏地阿拉伯的同學說他們的國王前一陣子決定來英國的沙地人太多了,所以下批留學生將全數轉往美國。
我說這是在台灣的人無法想像的事情,我們的總統除了送女兒去幫大陸人做爆竹之外,絕不會麻煩到決定誰要去什麼國家讀書。
我沙地同學說這裡的國王概念跟世界其它地方不同。
國王,就是父親。
而且是很有錢的那種。

(我真希望二十年前就讀過這本書! 對任何想取得對自己未來財務生活控制力的人《富爸爸,窮爸爸》都將是一個最好的起點。 --《今日美國》)

如果你出身自沙地中上層階級,你的家族從在沙漠與駱駝一起奔馳以來便與王室共同存在,你的家族名銜用word檔打出來還需要換頁;國王有上千名王子,你的小學同學、在廁所一起抽煙、在CD店偷瑪丹那專輯的玩伴就是王室成員,國王的影像在你生活出現,代表權威、代表秩序、保證你可以開車奔馳在新建好的高速公路上而不會被憤怒的外籍移公幹掉。無所不在。
國王及其子民在各種宗族聚會、婚姻、大學講堂、清真寺中見面,在純男性關係當中成為另一個超越性、血緣的家長身分。
於是家庭關係就是政治關係的微縮。而人們每日每夜的操演。
英國維多莉雅時代的帝國主義的建立就是家庭典型的建立。
維多利雅的家庭圖像是絕對的,以居於權威的父親為中心,女性、子女、僕人像打籃球站位一樣具各自清楚的權力位置。
帝國疆界的推進依照家庭圖像被性別化、家庭化,男性的帝國軍團被賦與家長身分,規訓女性的、未成熟子女的殖民地。這些圖像在十九世紀的廣告,書本當中變成種族的刻板印象。
人們說著motherland的同時清楚地刻化殖民圖像,殖民地永遠都以孩童的身分出現在身著武裝的母親面前出現。

家庭圖像也確立了以中上層階級為中心的歐洲社會,使帝國內部勞工階級、奴隸的地位自然化、合理化。
工業化產品、殖民地資源、黑奴又漂流回到維多利雅的客廳及廚房,成為具體的家庭生活用品,家庭的消費身分又是一次帝國的擴展結果。
所以二戰之前帝國子民從未想過拭父,因為莎士比亞早就將伊底帕斯情結娛樂化成為文化產品的一環。

於是我對我的沙地同學說,台灣的情況也與世界的其他地方不同,對台灣人來說,反麥當勞叔叔就跟拭父一樣的悲慘與痛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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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Big Other 大他者 The big Other designates radical alterity, an otherness which transcends the illusory otherness of the imaginary because it cannot be assimilated through identification. Lacan equates the big Other with language and the law, and hence the big Other is inscribed in the symbolic order. Indeed, the big Other is the symbolic insofar as it is particularized for each subject. Thus, the Other is both another subject in its radical alterity and unassimilable uniqueness and also the symbolic order which mediates the relationship with that 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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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六月四日

張照堂



無敵風火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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