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伊朗人Mathuw,這次大選,你要投給誰?
Mathuw笑了一笑說:“The better one“
後來第二天,他說的那個better one並沒有當選。
第三天,伊朗開始動亂,數千數萬人走上街頭,
改革派政黨Islamic Iran Participation Front被肅清,幾百人下落不明。
之後Mathuw就笑不太出來了。
Mathuw說,現在德黑蘭街頭到處都是憤怒的人、憤怒的炸彈,與憤怒的警察、炸毀的車子、炸毀的警察、與炸毀的人。
Mathuw說,這是另一場革命,繼1979年伊朗革命之後的革命,不過是悲傷的版本。
他說79年革命之後數千人被肅清,包括他父母,父親關了五年母親關了一年,從小被別人認為是反革命而被討厭,在英國因為是什葉派又更被他所謂的伊斯蘭兄弟討厭(我的沙烏地阿拉伯同學說:什葉派都是瘋子)。
Mathuw又說,伊斯蘭世界像是倒著走的時鐘,倒著流的河,所有的東西都是往後流走,伊朗越革命越保守,也許比穆罕默德的時代還保守,保守到人們為了至今仍沒有一家電影院的國度感到自豪。
以前的國王很差勁,但是他卻知道至少應該保留一家電影院。
而現在的總統是個瘋子,而且看樣子也會繼續瘋狂下去 ,以後也許要為了國家內沒有一根西方電線桿感到自豪。
儘管如此,Mathuw是我看過最自由的人,比任何的西方人都還自由。
因為他知道,自由是恐懼換取來的,你得先知道恐懼,才會了解自由。
西方人只知道自由而不知道恐懼。
而這個國家卻依然很恐懼,依然很悲傷,更悲傷的是Mathuw的夢想是在沒有電影院的地方作為一名導演。











Recent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