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斯曾經說過意識形態就是“你不知道它是什麼,但是你卻每天都在做。“
我沙烏地阿拉伯的同學說他們的國王前一陣子決定來英國的沙地人太多了,所以下批留學生將全數轉往美國。
我說這是在台灣的人無法想像的事情,我們的總統除了送女兒去幫大陸人做爆竹之外,絕不會麻煩到決定誰要去什麼國家讀書。
我沙地同學說這裡的國王概念跟世界其它地方不同。
國王,就是父親。
而且是很有錢的那種。
(我真希望二十年前就讀過這本書! 對任何想取得對自己未來財務生活控制力的人《富爸爸,窮爸爸》都將是一個最好的起點。 --《今日美國》)
如果你出身自沙地中上層階級,你的家族從在沙漠與駱駝一起奔馳以來便與王室共同存在,你的家族名銜用word檔打出來還需要換頁;國王有上千名王子,你的小學同學、在廁所一起抽煙、在CD店偷瑪丹那專輯的玩伴就是王室成員,國王的影像在你生活出現,代表權威、代表秩序、保證你可以開車奔馳在新建好的高速公路上而不會被憤怒的外籍移公幹掉。無所不在。
國王及其子民在各種宗族聚會、婚姻、大學講堂、清真寺中見面,在純男性關係當中成為另一個超越性、血緣的家長身分。
於是家庭關係就是政治關係的微縮。而人們每日每夜的操演。
英國維多莉雅時代的帝國主義的建立就是家庭典型的建立。
維多利雅的家庭圖像是絕對的,以居於權威的父親為中心,女性、子女、僕人像打籃球站位一樣具各自清楚的權力位置。
帝國疆界的推進依照家庭圖像被性別化、家庭化,男性的帝國軍團被賦與家長身分,規訓女性的、未成熟子女的殖民地。這些圖像在十九世紀的廣告,書本當中變成種族的刻板印象。
人們說著motherland的同時清楚地刻化殖民圖像,殖民地永遠都以孩童的身分出現在身著武裝的母親面前出現。
家庭圖像也確立了以中上層階級為中心的歐洲社會,使帝國內部勞工階級、奴隸的地位自然化、合理化。
工業化產品、殖民地資源、黑奴又漂流回到維多利雅的客廳及廚房,成為具體的家庭生活用品,家庭的消費身分又是一次帝國的擴展結果。
所以二戰之前帝國子民從未想過拭父,因為莎士比亞早就將伊底帕斯情結娛樂化成為文化產品的一環。
於是我對我的沙地同學說,台灣的情況也與世界的其他地方不同,對台灣人來說,反麥當勞叔叔就跟拭父一樣的悲慘與痛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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