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與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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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紀歐洲以核心家庭為概念建立了世界家庭的架構,從幼年至成年的心智程度作為文明程度的隱喻,非洲在英國通俗文學、藝術作品中一再出現的幼童形象,亞洲的女性形象,從而建構歐洲為中心所發展出來的世界觀。

然而在殖民時期的真正的女性卻是缺席的,亞洲、非洲、殖民地的男性作為“歷史的載體“被女性化,以生產者的身分取代女性的位置。

女性在被歷史框架排除在外之下,只在特殊的文學比喻之下現身:母國與處女地/強暴與生產/堅貞與放蕩。

處女(地):隨著西方一系列地理大發現之後,一群男性的殖民者穿過叢林、開墾並發現資源的過程被賦與性的意喻,處女從含苞待以至放破膜流血、被駕馭、或強暴,最後成為生產者,養育男性殖民者的下一代,成為下批殖民者的母國(親)。

母國(親):相對的,殖民者所離開的大陸,同時也被賦與母親的身分,母親具有雙重的形象,同時是生育殖民者的所在,同時又是國家權力的所在;殖民者被母親賦予征服與開拓的權力或是使命。

母親同時又具有性的比喻,母國是“被視為正常的女性“的來源地,當殖民船穿梭大海時,港口如同陰道,殖民者同時的被生育,或在回程時經歷爬回子宮內部的過程。對拉崗來說,當個體與母親分開之後,所感受的是痛苦慾望永遠的無法滿足;隨著殖民地疆界無止盡的開拓;對殖民者來說,而又只有在回到母國(親)之後,才是真正的性慾解決,但是多數的殖民者一輩子也無法回到母親的懷抱。
於是母親又是一個遙遠的存在,無法觸摸的性慾,促使殖民政府的殘暴以追求慾望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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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 Other 大他者 The big Other designates radical alterity, an otherness which transcends the illusory otherness of the imaginary because it cannot be assimilated through identification. Lacan equates the big Other with language and the law, and hence the big Other is inscribed in the symbolic order. Indeed, the big Other is the symbolic insofar as it is particularized for each subject. Thus, the Other is both another subject in its radical alterity and unassimilable uniqueness and also the symbolic order which mediates the relationship with that 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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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六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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